,尤其是,真实的原因还是源自一段不光彩的过去,她更不可能跟任何人交底。
安卿除外。
因为她只跟安卿互换过秘密,知晓对方所有不堪的过去。
主动倒酒回敬,吴程程只说一半的实情:“周总,我没瞒你,我是真的只喜欢当老师。”
家族里不被重视,集团被排挤,好兄弟季平不站他这边,想挖个人才也挖不走,还不跟他讲实话,接连受挫的周弘哲沉默许久;他只能自我调节的喝口酒,随口来了句:“喜欢当老师没事,只要别喜欢季平那个怪胎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怪胎?
“喝多了容易嘴瓢,听听就行,别把我的醉话放心上。”
吴程程向来有边界感,不该问的不会多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何况,在吴程程听来,周弘哲三番两次的跟她说别喜欢季平,应该是察觉了到她对季平的心思,才会故意提醒她与季平的差距。
于是在自尊心的驱使下,吴程程再次口是心非:“您就放心吧周总,我对季秘书不感兴趣,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有就行。”周弘哲不好八卦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就这样,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,把一斤50度的二锅头全给喝完了。
最多半斤酒量的周弘哲自然是喝倒了。
打电话给季平,让他过来接。
刚给镇上的村长们开完会,听到周弘哲醉醺醺的语气,季平直蹙眉。
……
快天黑去接的周弘哲。
季平是坐镇长罗明的车过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校放假了,其他老师们都回了老家,只有吴程程跟赵云留校,杨树航偶尔过来送些菜。
今天赵云去了县里亲戚家,学校里只剩下吴程程跟来福。
距离春节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,季平也没听安卿那边提过吴程程什么时候回老家。
把还没酒醒的周弘哲拖上车,看到吴程程跟来福站在学校门口,一人一狗,季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种情绪促使季平把周弘哲送回镇上宾馆后,又开车折返回了哈西村。
车子刚开到村口,季平远远瞧见围着篝火起舞的人群中,有抹熟悉的妖娆倩影,是吴程程。
吴程程跟着村民们跳起舞,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季平从没见过这样的吴程程,刹那间,T内的某种躁动被理智取代。
车子调头,踩下油门,季平再没让自己回过一次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