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也能换好。
“要换药吗?”李执秋问。
“要。”亚风想也不想就回答。
“我帮你。”
亚风没推脱,脱下外套把袖子挽起,将缠着绷带的部位递给李执秋。
李执秋开始帮她拆绷带,拆完绷带上药时问了句“是这里痛吗”,得到回答之后稍微把涂药位置往亚风描述的那里挪了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很安静,此时外面的街道看不见人影,亚风心想便利店玻璃也再没有反出那道浅灰身影。
她同时又再证明题下定论似的肯定了自己今晚不会睡得太容易。
“好,”李执秋把绷带最后一段往里层里塞了塞:“洗漱睡觉了。”
亚风把抬酸了的左手收了回来:“谢谢秋姐。”
吐牙膏沫时她一直在构思那浅灰之下的脸。虽然只是忙活时无意看到几眼,祂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脑仁里。
她从没觉得自己是个胆小的人,也不是容易被g扰的类型。但那一身灰,那种不动声sE的注视或探查方式,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。
回到床上躺下,把被子拉到下巴,听着上铺李执秋铺床单的动静,她忽然意识到她其实从来没真正想过这家店“会不会遇到麻烦”,或者“遇到麻烦该怎么做”。
只是来表面功夫一般还人情。
怪愧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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