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后座,坐垫崭新无b。
大概是因为载过满身血W的她,李执秋换掉了原来的坐垫。
“那个……你的坐垫,要不我赔你一个吧。”亚风愧疚开口。
驶到十字路口,正值红灯。李执秋从后视镜瞥了眼坐垫,没有推脱:“嗯,好。”
亚风本来还在想要是李执秋不同意自己该怎么办,脑中的草稿被这一声应答当即打散。
“具T多少钱啊?”
“一百七十九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执秋告诉她的是新坐垫的价格,毕竟一千块的价格听起来对一个新出院的失忆病人不太友好。其实新旧两款坐垫除了颜sE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,就当新坐垫是亚风直接赔给自己的就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绿灯亮起时李执秋的手机嗡了一声,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亚风的转账。
她踩下油门,在紧接着微信提示之后音响起的导航提示音中一路直行。
店内没有口袋,营业执照副本之类的材料都装在了原本装亚风的药的口袋里,她的东西全留在了店内某张桌上。
李执秋提着标有早日康复的塑料袋,就这么和亚风办完了开户流程。
等到开始签劳务合同,亚风才从“这些流程好多我有点看不懂”的感觉里脱身。
“你看看合同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清楚的。”李执秋把刚打印出来。还微微发卷发热的合同纸推给亚风,“实在不行也可以在网上搜搜合同样本。”
“我看得懂。”亚风注视着合同,认真地读起来。
“你就不怕我给你挖个坑?”
“秋姐,”亚风把目光从合同上短暂地移开:“你是不信任你自己的人品吗?”
“那你要签别人合同你不应该小心些吗?”
“那等我签别人合同的时候再说吧,”亚风继续看了下去:“替我垫了几大万的住院费,秋姐就算把我骗去免费打工了也是我赚了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如果帮你的不是我呢?”李执秋对这个话题起了兴趣。
“但帮我的就是你啊,秋姐。”亚风翻到了合同背面。
“万一呢?”
“秋姐,你可以等我先看完合同吗……”亚风开始感到无奈。这种类似于“如果当初遇见你的不是我”的情侣之间增添情趣或者矛盾的问题在这种场合下,有点说不清的违和。
她又检查了一遍合同,觉得没有问题了,当即签字盖了手印。
“两份式,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