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秋掌着方向盘,靠着自己的记忆沿着一路的坑洼缓慢行驶。
她不时地用后视镜悄悄观察后座躺尸般不动的人,有点心疼地替自己的坐垫默哀。被泥水和血水这么一泡,就算能洗g净她也不想要这个坐垫了。
并不是洁癖,是心里总感觉被血沾过的东西都会令她微微有点不适。
这坐垫是她回国时顺带买回来的,花了能有一千多块钱。
算了,折合成美刀也才一百多块钱,不是很贵……
但还是心疼。
在工位上码好一阵子程序才挣到的钱就这么飞了。
哎,怎么说都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人命总b钱重要。
现在后座的人她没法确定准确信息,除了她拥有明确的nVX第二X征、身负重伤、昏迷不醒外,李执秋什么都不知道。
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,又被雨刮器连着溅上的泥水一同刷下去。在极暗的天sE里,远光灯连一条条落下的雨水都照得清明。
静得可怕的环境里,李执秋只感觉到心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清了清嗓子,提高音量,唤道:“你好?”
没有回应。
她又唤了两声,没见后座那人回答,也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紧张。
没有音乐,没有播客,隔音良好的车厢内只依稀能听见辅助系统的噪声。
于是李执秋开始自顾自说话,给自己壮胆。
“我今天给我爸上坟,也没想到会碰到你。
“话说你是遭命案了吗伤这么严重?你是有仇家吗还是什么的?
“水果拿出来也没用啊,你也没醒。”……
电车吭哧吭哧地跑过小路,颠簸不停。
直到车开入相对平等的山道之前,李执秋一直担心把后座那人会被颠到车座下面去。不过好在她尽职尽责地用后座三个安全带把人固定得牢牢的…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勒入伤口。
想到这里,李执秋下意识瞟了一眼亚风处处透着红sE的内衬,立刻把油门踩得更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希望别Si吧,至少别Si在我车上。
带着满底盘泥泞的轿车终于冲破了诡异的山林氛围,在油柏路上留下两道泥辙,而后又被倾盆的雨冲散。
李执秋这才暂时把瀑发的焦虑按熄。
周遭逐渐有了人气,她深呼x1一口气,敛去刻意绷出来的松弛碎碎念状态。李执秋在车内喊了一声:“嘿,Siri。”
让人格外欣慰的机械的n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