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这打的也太狠了。”
陈青卿看着燕闻的屁股,再一次感慨道。
“没事,小少爷,真没事。”
燕闻说的倒也不是假话。
陈家的门风向来严格,虽然不算苛待下人,但是一旦犯错收到的责罚也是非常的严格的。
燕闻是管家福伯的儿子,又是小少爷的贴身侍从,虽然是福伯下的命令,可那些执行的下人也不敢真的对他下狠手。
只是陈青卿从小娇身惯养根本没见过这些,所以看着那被打的有流血的屁股还是被吓得不轻。
“别怕,我给你上药,福伯真的,他明知道你还要跟我去书院呢,伤成这样上路,他到底是想你照顾我,还是让我这个少爷来照顾你啊。”
陈青卿毫不客气的吐槽,一边说着,一边从那陶罐当中抠出了一大坨药膏,就朝着燕闻的伤口上涂抹。
“嘶……啊。”
那伤口被药膏一刺激,就让燕闻发出了一声痛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疼吗?”
“没,没事少爷,我,我不疼。”
虽然少爷对自己很好,燕闻也不敢真的要求少爷对自己怎么样。
“我,我会轻点的。”
陈青卿哪里干过这样的事,一件自己把燕闻弄疼的,就不由的有些抱歉,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可心里还是在告诫自己,要小心。
小心翼翼的陈小少爷,十分谨慎的给燕闻涂抹着药膏,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要怎么才能让燕闻没那么难受,或者,有什么可以让他分散一下对疼痛的注意力。
突然,他的目光从那满是血污的屁股上移开,顺着那肉缝逐渐的往下滑动,直到来到了燕闻的双腿之间。
那是一处极为鲜嫩的丘谷沟壑,和寻常的男子不同,却和陈青卿是一样的。
燕闻和他一样都是个双儿。
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,燕闻才会成为自己的贴身侍从。
陈家虽然不算世代门阀,但是也是官宦之家,父亲身居高位,哥哥更是朝廷新贵,姐姐入宫多年颇受宠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陈青卿也该是备受家族厚望,奈何偏偏是个双儿。
双儿的名声不好,若不是陈家的家风醇厚,说不定陈青卿早就已经被丢出去自生自灭了。
可就算是这样,不管陈青卿多受宠爱,可他的父兄也是不敢在他的身上出一点的差错。
所以这才让同为双儿的燕闻来到了陈青卿的身边。
燕闻不光是伺候陈青卿的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