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羌地牢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烂味,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和尿SaO味,直往鼻腔里钻。
锦夏被两条手腕粗的铁链吊在刑架上,双脚只能勉强脚尖点地。
昔日银光熠熠的战甲早已被剥去,只剩下一身残破的白sE中衣。
衣衫被鞭痕撕裂,露出底下翻卷的皮r0U和凝固的血痂,原本素白的布料此时也是黑一块红一块,脏W不堪。
“哐当”一声,生锈的铁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三个满脸横r0U的敌军校尉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酒坛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。
为首的一个刀疤脸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锦夏身上游走,像是在打量一块案板上的Sir0U。
“哟,弟兄们,看看这是谁?”
刀疤脸走上前,一只满是老茧和油W的大手粗鲁地捏住锦夏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锦夏此时发丝凌乱,在那张曾经冷YAn高傲的脸上,沾满了灰尘与g涸的血迹,但那双眼睛依然SiSi盯着对方,冷得像冰。
“呸!”刀疤脸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锦夏的脚边,甚至溅到了她ch11u0且满是伤痕的脚背上。
“这就是那个大雍国的nV战神?那个把咱们北境军杀得片甲不留的‘锦阎罗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疤脸嗤笑一声,嘴里喷出的恶臭酒气直冲锦夏的面门,“老子看就是个没人要的贱骨头!”
旁边的矮胖卒子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,用脚尖狠狠踢了踢锦夏悬空的脚踝,引得铁链哗哗作响:
“大哥,这娘们儿以前在马上不是挺威风吗?现在怎么着?像条Si狗一样挂在这儿,连叫唤都不敢了?”
锦夏咬紧牙关,因为长时间的缺水,她的嘴唇g裂起皮,喉咙里更是火烧火燎的痛,但她一声不吭。
“装什么哑巴!”刀疤脸见她不语,眼神一狠,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锦夏脸上。
啪!
这一巴掌极重,打得锦夏头猛地偏向一边,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臭B1a0子!”
刀疤脸骂骂咧咧,言语愈发粗鄙下流,
“你以为这儿还是你们大雍的金銮殿?到了这儿,你连军营里的洗脚婢都不如!以前杀老子那么多兄弟,今儿个落到爷手里,就是把你剁碎了喂狗,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!”
另一个瘦高的士兵凑上来,眼神Y鸷,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嘲弄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大哥,别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