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拒的侵入,剧烈的、被撕裂的痛楚瞬间席卷他。但在这纯粹的痛苦之中,某种更可怕的、违背他意愿的生理变化,正在悄然发生。
也许是因为长期电击造成的神经敏感紊乱,也许是因为身体在极端压力下荒谬的自救机制,又或许······仅仅是因为那具曾经健康、血气方刚的男性身躯,在最深层的生理构造上,依然保留着对特定刺激的、原始的、可悲的反应路径。
痛楚之中,混杂进了一丝陌生的、细微的、被强行拖拽出的酥麻。
闻策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快感,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恐惧。他拼命在脑中想着别的事情,试图让身体保持麻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身体,有时并不听从意志的指挥。
阴茎曾是闻策作为男性的象征之一——尺寸可观,在松弛状态下也显露出优美的轮廓和饱满的潜力。但他惊恐地察觉到,腿间那原本因恐惧而萎靡的器官,正在不受控制地、缓缓苏醒。血液违背他的意志,汩汩涌入那海绵体,让它逐渐充血、膨胀、变得坚硬而灼热。
它变长了,变粗了,沉甸甸地悬垂着,随着身后谢归叙每一次冷静而有力的挺腰与撞击,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、打圈。顶端甚至因为快感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,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微光。
「你被我肏硬了······」谢归叙发现了他的变化,呼吸也略微加重,但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,他伸手向前,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、属于闻策的性器,指尖恶意地刮搔过顶端:「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它知道谁在占有它,谁在给予它······快乐。」
「不······没有······不是······」闻策崩溃地摇头,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。
快感,是的,那该死的、微弱的、却越来越清晰的快感,沿着脊椎爬升,与疼痛和屈辱搅拌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、地狱般的混合物。他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绝望。这比单纯的强暴更摧毁人心——它意味着连他的生理反应,都不再受自己掌控,甚至成了施暴者羞辱他的工具。
「嘴硬的小母狗。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。」谢归叙低笑,挺腰动作却更加悍然,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G点,激起闻策身体更剧烈的颤抖,也让他腿间那根硬得发痛的器官跳动得更加厉害。
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这场单方面的、充满仪式感的占有持续了很久,久到闻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脱离了躯壳,漂浮在半空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