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磁性:「让我看看······恢复得怎么样。」
他的手指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和探究欲,沿着疤痕的走向,极其缓慢、极其轻柔地抚摸,仿佛在盲文,感受着下面新生的、略微凹凸不平的皮肤组织。然后,他的手指向下,更深入地触碰到那个被重塑过、柔软而脆弱的阴蒂。
一种混合了极端羞耻、恐惧和物理刺激带来的、无法言喻的怪异感觉,电流般窜过闻策的脊椎,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如石头,呼吸停滞。
「看,它很敏感。」谢归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,观察着闻策身体的细微反应——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红晕,肌肉无法控制地轻颤,呼吸变得急促紊乱。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、近乎痴迷的弧度:「亲爱的,只摸了那么几下,你就湿了······」
他俯下身,气息喷吐在闻策赤裸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
「这些天,我一直在忍耐。」谢归叙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低语如同魔鬼的絮语:「看着你一天天好起来,变得这么······完整。我等不及了······」
闻策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,空洞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恐惧和抗拒,他试图推开谢归叙,声音嘶哑破碎:「不······不要······谢归叙······求你了······别······我是个男人啊······我明明是个男人······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嘘!」谢归叙轻易地压制了他无力的挣扎,用一只手将他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,另一只手却依旧温柔地流连在他身上,「不对,你如今只是我的小母狗!不再是什么男人!」他的吻落了下来,不是粗暴的,而是缠绵的、细致的,落在闻策的额头、眼睑、脸颊,最后覆上他因恐惧而冰冷的嘴唇,辗转深入,不容拒绝。与此同时,他抚摸的手变得更加明确,更具侵略性,插入了闻策的阴道。
闻策的抵抗,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连日来精神摧残留下的虚弱面前,如同螳臂当车。他呜咽着,扭动着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但身体却在对方充满掌控力的触碰下,可耻地产生一些生理反应——那些被重塑过的神经末梢,违背他意志地传达着刺激和快感。
「感觉到了吗?」谢归叙稍微退开一点,看着闻策眼中绝望的泪水,和他身体诚实的反应,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:「你的身体在欢迎我,它知道谁是它的主人。」
他不再犹豫,脱下了自己的衣服。他是双性人,相比较闻策那粗硬的阴茎,他的性器显得更为细长。
闻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