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你······不要······我错了······我再也不跑了······别······」
「错了?」谢归叙微微歪头,眼神依然温柔:「亲爱的,你每次都这么说。但你总是一次次欺骗我,让我无法相信你······」他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面对一个屡教不改的孩子:「信任一旦破碎,就需要更牢固的保障。这一次,我要确保你在物理上,再也无法离开我身边。」
他站起身,转向等待的医疗人员,脸上恢复那种平稳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:「开始吧,局部麻醉即可,我要他清醒着感受这个过程。」
他顿了顿,看着闻策补充道,声音轻缓却让对方浑身血液冻结:「这样你也可以逐渐感受着······医生是如何一点一点,切断你的小腿肌肉群······」
「是,谢先生。」其中一名医生走上前,准备麻醉剂,另一个医生用冰冷的酒精棉擦拭着小腿后侧的皮肤。
闻策剧烈挣扎起来,绝望的求生本能压倒虚弱的身体,但他被谢归叙轻易地按住肩膀。谢归叙从背后半环住他,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。
「乖,很快就好。」男人的声音就在他耳边,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:「看着我的眼睛,想着我,就不会疼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针尖刺入皮肤,麻醉剂开始起作用。一种冰凉的、逐渐蔓延的麻木感取代部分疼痛,但恐惧却更加尖锐。
医生刀刃划开皮肤的过程,闻策看不见,但他能听到极其细微的、分离皮肉的声音。他能感觉到皮肤被分开的轻微牵拉感,能听到器械冰冷的碰撞声,能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他能看到谢归叙专注的侧脸,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睛此刻微眯着,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认真。
谢归叙始终抱着他,轻轻哼着一段不知名的、舒缓的旋律,手指有节奏地拍着他的手臂,仿佛在哄孩子入睡。但他的目光却越过闻策,冷静地、甚至带着某种欣赏意味地,注视着手术的进行。
「看,医生好像在处理你的筋膜······」谢归叙甚至低声解说,如同最耐心的教授讲解什么有趣的知识:「它多有力,即使神经已经被阻滞······还在轻微抽动呢,真是顽强的生命力。」
闻策全身僵硬,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铁锈味,冷汗从额头滑落,流进眼睛,一片刺痛咸涩,连视线开始模糊,胃里翻江倒海,可他连呕吐的力气都被抽空。
他感到小腿的牵拉,钝性的分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