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的话、做不完的事情,无时不刻都在用行动展现自己的存在。」
「我现在也是啊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均太明确拒绝地摇头了:
「不,你不是,初绘,现在的你不是这样。」
「……」
「果然用言语没办法说得让人好懂啊。」
天大的难题忽然出现了。
均太头疼得要Si。
没事找事做g嘛——明明连一点准备都没做好,就急着上场丢脸。Ai现也不是这样,现在惹得织香接连用眼神压制了。
「啊……好困难啊!会不会太困难了啊!还是这样说好了——」
急中生智的均太,拐了个弯,想以一句话拉回失控的局面:
「初绘,开心的时候就笑出来吧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笑?」
「开心的时候,就笑吧。」
均太当起了先发投手,身T力行地做给织香看。
「我和老师交谈的时候,你也在场吧?你不是也有看到了,老师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。」
「……是真的。」
织香眼神拉高,回味了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「就和你说吧……不久前我称赞了老师今天的打扮很漂亮、很x1引人,在那之後老师不但收回了对我的惩罚,对我也是很好。没有再像平常一样欺负我、找我麻烦。」
「嗯……」
「所以,那时的老师应该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了。笑——也就是常保愉快、轻松。」
接着,均太不由分说地以认真、锐利的双眼直视织香,要她别轻举妄动,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很重要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初绘,虽然我和你认识不过几个星期,没有多久,不过我却从没看过你脸上有过现在表情之外的第二种表情,要我马上夸奖你,把你捧在手心呵护也行,只要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房,这没有什麽难的。」
「均太……」
织香的瞳孔放大了数倍,对均太只有害怕了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织香苦恼,对均太的突如其来是无尽的作呕,想吐却又吐不出东西。
「我不懂……笑……」
织香说得很浅白,唯有说清楚才能让自己好过,避免自我灭亡似的。
均太很肯定,他没有错,招致织香露出这样表情的元凶不是他。
那麽会是谁呢?
结果显而易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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