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有人打扫,向朝歌之前过来也住过。
“妈她……”向朝歌闭着眼睛摇摇头,“会半夜过来坐在床边哭……”
包慈兮:“……”
包慈兮只好先将向朝歌带到自己房间,把人放到沙发上,出去吩咐人收拾客房。
包慈兮回来后就看到向朝歌端坐着,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,试图靠正襟危坐消化酒劲。梅子酒那点度数也能醉,她喝酒不仅上脸,黑发下耳根到脖子也开始泛红,平时风轻云淡两口气都不多喘的人,此刻有种热腾腾的鲜活劲。
还有人不胜酒力是这个样子的?包慈兮简直想立刻再灌她几盅看看她彻底喝醉是什么样?
向朝歌抬手挠了挠脖子,粉红的皮肤上立刻多了几道抓痕,包慈兮收敛了打趣她的心思,快步走上前,“别抓了,你是不是过敏了?”
向朝歌放下手,忍住皮肤上轻微灼烧般的瘙痒,点点头。
包慈兮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脆皮,连酒JiNg过敏都被她赶上了。她看着向朝歌脖子上起梗的红痕,沉默了,还好明天不上班,也别出门了吧,给人看到还以为她被nVe待了呢。
“别抓了。”包慈兮拉住向朝歌又想去抓脖子的手,向朝歌抬眼看她,一双自带晕染效果的眼睛喝多了后反而清澈了,酒JiNg和过敏的联合作用下更是亮得过分。
她很难受吧?不然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点可怜,包慈兮看着向朝歌小巧的珍珠耳坠一晃一晃,耳垂有些红肿,应该是刚刚扯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慈兮没照顾过人,但向朝歌刚刚还舍生取义地陪她妈妈喝酒,她没理由放着人不管。包慈兮坐到向朝歌身边,手伸向她的耳垂,“别动,我给你先把耳钉取了。我记得我买过抗过敏的特效药,不知道在不在家,我取完去找一下。”
包慈兮小心翼翼拔下耳帽,替向朝歌摘下耳坠,仔细看了看她的耳垂,还好没有扯出血。
“谢谢,我包里有西替利嗪,麻烦帮我拿一下……”
包慈兮打开向朝歌的包先是一愣,她连包里的东西都分门别类装的整整齐齐,她从里翻出药盒递给向朝歌,看着她从银sE铝箔背面一戳,啪地顶出来一颗药片,倒在手心。
“我去给你拿瓶水。”包慈兮刚准备起身,向朝歌抬臂手掌一翻倒入口中,喉头一滚,吞咽了下去。
g拔啊?包慈兮被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的惊呆了。
“这个药见效快。”向朝歌冲包慈兮笑笑。副作用也快,抗组胺类药物会在一个多小时后让她睡得人事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