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奈觉对开车的手下报出自己家的地址。
“可是……”手下刚想提醒,白砚辰让他们直接去医院,就被后视镜里冰冷的目光吓得收声,把车开向远离医院的路。
两人跌跌撞撞,终于挪到奈觉家门口。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却还是看见了门把手上挂着的袋子。他虚弱地抬抬下巴,手下连忙取下来,递给他。
一盒包装JiNg致的红豆水,静静躺在塑料袋中,奈觉紧绷的面孔,在这一刻,松弛下来。
铁门打开,他被扶着跌坐在沙发上,挥手让手下去主卧取医药箱的时候,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拆开密封的盒子。
没有立刻喝,他先把盒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浓浓的豆香味中,似乎还混着一些花香。奈觉扬扬眉,抿了一小口。
腿上的伤太重,血糊住了布料和皮r0U,手下只剪开K管就僵住了。深深的创口中,隐约看到子弹嵌在里面,他无从下手。奈觉将喝了一半的红豆水仔细盖好,放在茶几一角。他朝面sE发白的男人伸手,“镊子、酒JiNg、纱布。”
东西递来时,他额上已沁满冷汗。向来没有用麻药的习惯,他拿起沙发上的毯子咬在嘴里,镊子探进翻开的皮r0U里。蹲在一旁的男人别过脸不敢看,只听见金属刮过骨头的细微摩擦声,和奈觉喉间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几秒后,“当”一声轻响,带血的弹头落在托盘里。
他吐掉毯子,呼x1粗重地靠进沙发背,片刻后才重新坐直,将整瓶酒JiNg直接浇上伤口。身T瞬间绷成一张弓,手背青筋暴起,却没吭一声。最后,他用颤抖的手缠紧纱布,打了个Si结。
扭头时,和次卧门口一脸惊慌的nV孩对视了一秒,奈觉gg手指示意她过来的同时,对手下说,“收拾好就回去吧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抬手将跪在地上的nV孩扯到身边。
脚下是正低头收拾染血器械与纱布的手下,金属碰撞声时不时传来。奈觉看着怀里僵y的身T,轻笑着用沾着冷汗的掌心轻抚她的肩膀,裹在她x口的浴巾,他轻轻一扯,最后一层遮羞布滑落在地。
nV孩咬着下嘴唇,一动不敢动。他收紧手臂,两人的身T紧贴在一起,沾血的左手覆上那小巧的rUfanG,奈觉闭上眼,感受着手心里的微微颤动。顶端粉nEnG的rT0u因受惊和寒冷,y挺地立起。
他用拇指缓慢摩挲着那颗战栗的小红豆,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变大。他低下头,鼻息喷在她颈侧,“冷还是发情了?”
nV孩不敢回答,牙齿深深陷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