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人,枪和铁棍散落一地。他们这边受伤的人,已经互相搀扶着去了最近的医疗室。对面除了几个实在起不来的歪躺在地上,剩下的都被反剪双手跪成一排。稀疏的灯光打在满是脚印和血迹的泥地上,暗沉的斑驳中,几处血迹连成黏稠的深红,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,引来几条附近的野狗。
挑事的那几个村民,奈觉没多看一眼,对着他们的额头,g脆地一人一枪。随后命人割下首级,挂在园区外墙正对村庄的方向。“以防还有想不开的。”
轮到小毒贩了,他对着他们的下腹各开一枪,在几人痛苦的哀嚎声中,奈觉冷漠地说,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们都不碰那玩意,你们找辰哥麻烦做什么?还是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脚踩在其中一人渗血的腹部缓缓下压。凄厉的惨叫惊起林间的小鸟,扑翅声乱成一片。“你们不会是欺软怕y吧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一群懦夫!”他嗤笑一声,抬起脚,在泥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W。走向那几个警察前,奈觉吩咐手下记清楚毒贩咽气前的话。“一字不落地告诉他们家里人。他们不做人,我们可不能不讲人情。”
到了最棘手的部分,黑洞洞的枪口轻轻抵住一个警察的额头,曾经鼻孔朝天的人,此时哆嗦着磕头求饶,“都、都是他们b我的!对、对不起,我、我再也不来了!”
“其实我对你们够宽容了。”奈觉收起枪,蹲在警察身边。“你自己算算,这段时间,你们来找了多少茬……安全检查、消防隐患……”声音渐低,仿佛真的在和对方聊天。“但你们taMadE怎么连墙多高都要来管?!”
陡然提高的声音,让刚要喘口气的警察又吓得开始哆嗦。而更让他害怕的是,带着火药味的枪口顺着脸缓缓下移,“不是我心狠……”奈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,“是你们……实在喂不饱。”
“砰!”
食指扣动扳机,剧痛从膝盖炸开,嚎叫声响彻整片场地。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,奈觉对着每个警察的膝盖分别开枪。他的枪法很准,没让他们受二次痛苦。
一切处理完,奈觉长出一口气。他收好枪,让手下把几个警察送医院前,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。“钱从这里出,安排到高级病房。再找人去他们家里,看看这段时间需不需要帮助。”
他挥挥手,让围在周围的人散去,找了处僻静的地方,拨通了白砚辰的电话。
过了好久才接通,听筒中传来清脆的碰杯声和nV孩的媚笑。
“什么事?”白砚辰的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懒散,奈觉清清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