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让到嘴边的尖叫声泄出。
白砚辰指节用力,缓慢地将那枚芥末塞推了进去。金属表面摩擦着红肿的内壁,辛辣的膏T被挤进更深的地方。秘书瞪大双眼,嘴大张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芥未那火烧般的触感,如同无数细小的针,扎在最娇nEnG的黏膜上,沿着尿道口直冲而上。
她身T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弓起,又被白砚辰用膝盖SiSi按回地板上。“乖……忍一忍,马上到头了……”他的眼中闪过折磨人时特有的兴奋,故意旋转尿道塞,看着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眼球上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,尿道塞完全推入,但折磨并未停止,反而因异物的完全侵入而在T内爆发。芥末的辛辣成分持续刺激着尿道内壁的每一寸神经,那感觉就像一团不断燃烧的火焰在扩张。膀胱的饱胀感依旧存在,融合了火辣辣的灼烧,令人崩溃的剧痛从下腹深处炸开。
秘书瘫在地上,身T间歇X地cH0U搐,眼泪、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。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小腹下方,却又不敢真正触碰。
白砚辰站起身,脚踩着她变了形的腹部,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。他cH0U了张Sh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沾到的零星芥末膏。
“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,”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,秘书哀求着去抱他的脚。“希望这次之后,你可以真正想明白,要留在我身边,到底该怎么做。”
脚无情地从她颤抖的手掌中cH0U走,他扔掉Sh巾,冲坐在沙发上的nV孩gg手指。见她又要跪,白砚辰快步来到她身边,一把将她扶起,揽入怀中。“你喜欢的花开了,带你去看看。”
nV孩惊喜地望着他,踮起脚尖想要亲吻他的下巴,但又在嘟起嘴唇时犹豫了。这一晚她打破了太多规矩,可是今天的他b以往温柔,而且还记得她的喜好。最重要的是,她自从放弃做人的权利,就一直在地下生活。蓝天、白云、太yAn、月亮……这些后来只在梦中见过,她甚至不确定那些到底是自己想象出来的,还是真实存在的。除了鲜花,那些是每天都有人来更换,永远盛开,不会凋零。
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,白砚辰笑着主动将侧脸贴上她的嘴唇,“小傻狗,都要生小狗了,怎么还那么傻。”他扶着她酸痛的腰,两人一起跨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,踏上通往地面的台阶。
花园里,白砚辰搂着nV孩坐在长椅上,她贪婪地x1着带着花香的晚风,伸出苍白的手臂,看着月光洒在皮肤上,视线逐渐模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