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不停m0着脖子,眼前都是他地下室里养的那些“小狗”。她恨自己为什么当时鬼使神差挑了最贵的包,本想报复他,结果反而成了自己卖身的证据。她自嘲着用力撕扯头发,难道她真的享受他的那些嘲讽?喜欢被人当成玩物?她真的天生下贱?
她不想承认,明明和白砚辰的这一切,都是被迫的。那她为什么要接受他的礼物,还要选最贵的?他之前给买的东西,她到现在都没拆过包装。又不缺包,也没有地方用到,为什么要接受那个魔鬼的礼物?
楠兰想不明白,对自己越来越失望。更让她恐惧的是,陈潜龙呢?他会怎么想她?白砚辰会不会和陈潜龙说?想到他的那副嘴脸,她的胃里就开始翻滚。一阵g呕中,她哭着踢掉脚上的拖鞋,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。无边无际的大海像是头怪兽,把她压在心底的记忆都翻搅了上来。从一开始被左敏吞折磨羞辱,到昂基的地下室,再到觉吞那间满是人r0U家具的房间,和白砚辰冰冷的笑脸,楠兰的后背不停冒着冷汗,双眼无神地望着平静的大海,从天亮到天黑,直到陈潜龙把她抱起来,她才从那些恐怖的记忆中暂时cH0U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肚子饿吗?是不是一天没吃饭?”陈潜龙自责地m0着她的小腹,抬手看了眼时间,“先带你去吃饭。”说着就抱着她走向客厅。在路过厨房时,楠兰轻挠着他的脖颈,他低头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厨房。思考片刻,低声问,“想吃我做的?”
灯打开的那一刻,他怔在原地。凌乱的灶台上,面粉被弄的到处都是,而已经搅拌好的韭菜猪r0U馅,因为放置时间太久,韭菜渗出了不少水。楠兰撇着嘴,满脸抱歉地对他说,“我本来想给你包饺子的……结果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喉结滚动,“剩下的我来做,你想在这看着,还是去客厅?”本想把她放地上,但看着她还光着脚,陈潜龙又抱着楠兰回到卧室。他打开衣柜,拿出一双袜子,不由分说地套在她的脚上。“可以不穿拖鞋,但要记得穿袜子。这里铺的是瓷砖,寒气太重,尤其你马上要生理期了。”
她鼻头一酸,g住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的颈窝。楠兰觉得无颜面对他。如果他知道今天她那么贪婪,会不会失望?还会像这样对她吗?泪水又不受控地流出,打Sh了他的领口。
陈潜龙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,他自责白天怎么就那么放任她一个人待着。明明知道她心思重,为什么不多打几个电话,或者发几条信息,关心一下她。他好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哭,是不是又在乱想那些畜生强行灌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