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仪器,医生快步走出诊疗室,和等在外面的白砚辰汇报。“辰哥,她应该是应激导致的昏迷。已经退烧了,身上的伤也都处理了。没什么大碍了,之后需要每天换药。大概一周左右,痒的情况会褪去,这期间……”他停顿了几秒,扭头看向被推出来的楠兰,“她可能会b较难熬。需要有人看着,免得她把伤口弄破留疤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砚辰烦躁地点点头。他之前总听爸爸和哥哥玩,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实验。今晚明明下手已经很轻了,还Ga0出这么多麻烦事。要知道会留疤,他说什么也不会在楠兰身上实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房中,白砚辰拒绝了护工,简单安排了公司里要紧的事,让秘书送来他需要的东西后,躺在了昏睡的楠兰身边。病床虽然有些y,身边还有监护仪器在不停叫着,但足够大。玩了一晚上,他JiNg疲力尽,很快就抱着身边依旧滚烫的身T睡着了。
中间医生本想进来看看楠兰的情况,但发现白砚辰正在睡觉,便轻轻关上门,还叮嘱了值班的护士,不要去打扰他们。
当窗外刺眼的眼光照在楠兰脸上,她努力睁开灌了铅的眼皮。白砚辰还在熟睡,胳膊沉重地压在她身上。药膏的效用基本被x1收,火烧火燎的剧痛又占据了神经。楠兰倒x1着凉气,想要推开压在小腹的手臂,但无论怎么用力,都纹丝不动,更要命的是,熟悉的刺痒开始从骨头缝中钻出。她想要用手去挠,却发现两只手被纱布缠绕着。楠兰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膀和脖子,用脑后摩擦枕头,来缓解钻心的瘙痒,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喘。
压住她的手臂终于轻轻cH0U动了一下,但下一秒白砚辰就将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。“别动!”睡梦中,他一条腿跨了上去,伤口撕裂般的疼痛,让楠兰控制不住地扭动四肢,她轻声cH0U泣着瞪大双眼,脚无助地刮蹭着光滑的床单。
白砚辰被吵醒,他拍着昏沉的脑门,抬手刚要cH0U身边还在哼唧的楠兰,消毒水味飘进鼻孔。猛然想起为什么在这里,顿在她头顶的手掌轻轻落在颤栗的发丝间。“小家伙醒了?昨天是不是吓到了?以后我们慢慢玩……”他把头埋进她瑟缩的脖颈间,药味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,白砚辰用快速充血的下T,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根,他的呼x1逐渐急促。
秘书在夜里悄声送来的包,就放在床边。他在里面m0索了一阵,找到一个没拆封的飞机杯,正要扔给楠兰,想起她的手被裹住。他轻笑着自己撕开包装,两条腿跪在她的身下,“打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