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声只得穿上内衣去开门。他说胃疼,问有没有药,她翻箱倒柜地找。地震过后她的行李箱还没来得及重新整理,翻找时不免有些狼狈。高时煦就站在一旁,看着她从凌乱的衣物中翻出内衣,甚至还有一件蕾丝吊带睡裙。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“展示”内衣让她羞得脸颊发烫,然而高时煦还贴心地问需不需要帮忙一起找。整个过程她不断告诉自己:就把他当成表弟就行了,不要多想。
有了前一晚的经历,到了第二天,何懿的戒备心便松懈了些。天没亮就醒来,索X去客厅处理工作。早上还素面朝天和他去楼下吃早餐时,竟也没觉得不自在。晚上睡前两人甚至在客厅聊了会儿工作,他还为她冲了杯安眠茶。
此刻她才惊觉,这三天里,两人之间的距离已在不知不觉中跨越了太多职场该有的边界。
奔波一天后到家已是晚上九点。
她将行李箱丢在玄关,疲惫地陷进沙发。托特包滑落时,那个白sE纸袋掉了出来。她取出首饰盒,将那条项链托在掌心细细端详。珍珠在灯光下泛着粉白sE的光泽,她盯着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将它收进了衣帽间的首饰盒里。
“新买的项链?”她刚合上cH0U屉,肖瑜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。
她吓了一大跳,转身看见穿着黑sE真丝睡衣的他站在门口,发梢还挂着水珠。
“吓Si我了,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?”
肖瑜安没有解释,目光落在首饰盒上:“你从来不戴珍珠项链,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?”
该怎么解释?这个故事太复杂了。
何懿觉得没必要说给他听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他应该也不会关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偶尔戴一下也不错。这款挺低调的,上班也适合。”
“去年我去日本出差时,也给你带过两条珍珠项链,”肖瑜安似乎不太相信,“也没见你戴过。”
“你的太老气了。”何懿被问得有些烦了,“我喜欢年轻一点的。”
说完她拿起睡衣径直走向浴室。冲完澡出来时,肖瑜安正靠在床头看平板电脑,戴着金丝眼镜。只是,他身上的睡衣换成了棉质米白sE细条纹的款式。
肖瑜安的睡衣向来都是深sE系,不是藏蓝就是墨黑。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这个颜sE,竟显得年轻了许多,像个大学生。她不禁站在那里多看了两眼。
“很好看吗?你盯着我看半天了。”他抬起头。
被戳穿后,何懿迟疑了下,还是如实说道:“还可以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