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珊在吭哧吭哧往床旁边的地板上整理被褥的时候,靳斯年刚刚洗完澡出来。
前年小区统一收费装上了地暖,此时被凌珊用两层棉花被铺得软乎乎的,地暖温度一起来,甚至b她的床还要舒适。
“幸好我这里还有一套你的睡衣……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凌珊把靳斯年领回家的时候才意识到她这里没有供他换洗的衣物,正发愁的时候靳斯年突然冷不丁出声,说她的柜子里也许有一套。
“啊,之前你……穿过……”
沉默。
凌珊被暖气熏得有些迟钝,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说的“之前”是哪一次。
她确实穿过,而且好像还穿着和靳斯年一起g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“……嗯,嗯,好像是吧,我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凌珊顾左右而言他,头也没回,背对着他拍拍地板,让他快点休息。
“脸sE真差,我猜你这段时间都没睡过好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撑着身子去g床单的边角,想把褶皱抚平,没坚持几秒手臂就开始微微发抖,最后迅速放弃,有点丢脸地趴在地上,“……就这样随便铺一下吧,已经很舒服了,你试试,保准能睡好。”
其实这样的氛围是很暧昧的。
凌珊仗着暖气只穿了薄薄一层棉布睡裙,睡裙很旧了,可能是穿着很舒服,她一直都没换,偶尔动作之间领口和肩带就会垮下来,然后被凌珊面不改sE地整理好,又趴在地铺上冲他招手,表情如常,根本不设防。好像他们俩睡在同一间房这件事情本就不会让人浮想联翩。
她刚刚说,是家人。
靳斯年心里一阵柔软,把“家人”两个字翻来覆去咀嚼,好像又重新获得了一种温暖又稳定的情绪。
他们这两个多月仗着各种无理由头胡闹了很多次,做了很多越界的事情,又因为一次短暂的分别迅速冷却归位,可靳斯年觉得他得到了更多,多到他无以为报的程度。
他依旧喜欢凌珊,依旧想与她接吻,拥抱,甚至za,依旧有很多很多下流到说不出口的妄想,可是现在这个本应充满暧昧的瞬间,他竟然觉得默默看着她也已经很幸福很满足。
在凌珊面对店长的质疑保护一样说出“家人”两个字的时候,靳斯年觉得自己好像也还能再忍耐一下,说不定再忍耐一下,生活就会变好了。
又或者说,和凌珊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话,生活就会变好了。
他现在就像是被刷新情感认知的小孩子,在学会喜欢啊,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