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很唐突,甚至有些不礼貌,可他没办法松手,而凌珊也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可以被允许的,因为顾行之是她的朋友,即使今晚他就要决定跨过凌珊给他的这一定义。
“凌珊。”
顾行之没有把握好音量,说话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凌珊家门前的感应路灯都喊醒了,他觉得有一点丢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喜欢你,我可不可以做你男朋友。”
他在说出口的瞬间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畅快,凌珊呆愣住的表情,周围闪烁又暗下去的路灯,草丛被流浪猫踩过的窸窣声,这所有的动静全部汇集变为他无序的心跳。
顾行之问得很狡猾,他没有说“我想做你男朋友”,也没有说“我们在一起吧”,只是装作很弱势很谨慎地问了句,“我可不可以。”
“啊……”
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凌珊才反应过来,一直急促地发出一些单音,好像真的很困扰的样子。
“那个,我……”
“就是,我,你……靳斯年……”
她胡言乱语,眼神游移不定,一会儿你一会儿我,中间还莫名其妙夹杂着靳斯年的名字,虽然顾行之全部都没有听清楚就是了。
凌珊的慌乱在他的意料之内,于是他T贴地开口:“我没有今天一定要一个答案的意思,只是觉得一定要告诉你我的心意。”
她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往顾行之的方向看去,只见他一脸害羞,头埋得很低,手还在牵着她的小幅度乱晃,“你想好了,一定要告诉我,好吗,我多久都会等的。”
“那个……啊,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珊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,她想赶快把顾行之送走,想自己好好捋清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。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数学题,物理题,化学题……总之不管什么题,好好分析,能得出唯一解的。
她晕晕乎乎送走满脸灿烂的顾行之,又晕晕乎乎回到自己的房间,等走到yAn台准备收衣服的时候,才发现对面靳斯年的房间灯是亮着的。
靳斯年,靳斯年……
凌珊现在脑子锈得很,一会儿想到顾行之的告白,一会儿又跟走马灯一样想到她和靳斯年的种种,最后看回自己的手机,靳斯年依旧没有理她,没有回复她。
她一下子就开始生气,拿着取衣架的叉棍就往靳斯年那边的yAn台上敲。
“砰砰砰!”
金属碰撞剐蹭的声音刺耳又绵长,凌珊听到远处有家养的小狗因为这动静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