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。
他在蹲在人群后面,被自己的队友们挡得严严实实,望着手里的外套,一头闷了进去,随着心情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。
“队长这是在g什么,撒娇?好恶心……”
“不要思考这些不属于我们需要烦恼的东西,挡起来……快把他挡起来,好丢人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,明天运动会结束,不管怎么样都向她表白吧。
顾行之给自己打了打气,重新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。
[你怎么突然不回消息了,今天很不顺利吗?]
[明天要b赛了,好紧张呀>_<]
凌珊直到放学回家都没有收到靳斯年的回复短信,这太不正常了。
她心不在焉地把没做完的作业应付完,就迫不及待拿出手机开始对着靳斯年的聊天框发呆。
前一两天都还是靳斯年的聊天气泡在刷屏,到今天中午之后就全都是凌珊单方面的交流了。
他去了那边之后很少主动说到自己的集训状况。
凌珊只知道他被那位小提琴大师拒绝了,竞争从一开始就特别激烈,靳斯年是去得b较晚的那一批,根本b不过那些从小就开始认真学琴,甚至暂时休学也要过来跟着大师上课的人,只能每天和cHa班生一样坐在教室的角落,为了不妨碍到其他学生们,通常都是回了酒店自己才能再进行额外练习。
[感觉像局外人在偷学一样,连走进教室都觉得难为情。]
凌珊盯着他上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,思考了好一会儿,还是皱着眉头打出了一通语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提前酝酿好了安慰的话,预想了靳斯年接通电话瞬间可能显露出的情绪,仔细规划了各种对策,偏偏没有预想到他没接电话这唯一一种可能X。
“……”
直到电话那头响起“无法接通”的冰冷语音提示,凌珊才后知后觉有些生气。
为什么不能和她直接说呢,明明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选择,现在信息不回,电话也不接,那她也不hUaxIN思在这个上面了。
她越想越不得劲,看着靳斯年头像就不爽,点开、放大,又关掉,等了一会偷偷拉黑又偷偷放出来,最后变得有些委屈。
g脆手帐也不写了呗,倒霉就倒霉,早知道就不写靳斯年的名字了,Ai谁谁。
凌珊一个人在房间里莫名其妙被自己的各种想象堵得头昏脑胀,但还是在睡前习惯X拿出收在书架旁的手帐,决定今天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