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发的消息你一定要记得回,不然我就要倒大霉了。”
“嗯?为什么?”
“你别忘了那本手帐写的是你的名字……”
“哦……那我刷牙洗脸你也要写下来吗?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?”
现在这个时间天还只是蒙蒙亮,凌珊看不太清靳斯年的表情,只隐约看到他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就是好像在被nV朋友查岗,你没感觉吗?”
“我警告你这话可不能乱讲……”
他们这样无意义地围绕这个话题说了好几个来回才罢休,手上也没停下,从晒床单变成帮忙清行李,等他用力把箱子扣上的时候,凌珊突然涌起一种不舍得的情绪。
“你之后会一直这样去外地集训吗?”
“不知道,也许吧。”
凌珊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,撇了撇嘴,又转而说起运动会的事情。
“我有点紧张。”
“说不定不是最后一名呢?”
靳斯年收拾完行李就顺势盘腿坐在地毯上,从下往上托腮看着凌珊,她好像正在预想一些运动会的尴尬场景,表情很扭曲,“说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连仰卧起坐都只能做20个,运动会还能有除了倒数第一之外的名次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不其然,凌珊在运动会的前一天睡得极其不安稳。
她反反复复做着同一类梦,梦到她一直在C场跑步,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冷清清的。
可能其他人都已经结束了吧,可是怎么主席台还没有广播成绩呢,终点线又在哪里,不会大家都忘记还有一个人没跑完,直接原地解散了吧。
她在极度疲惫的间隙之中能短暂反应过来其实自己在做梦。可是跑步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又如此真实,她实在是没办法凭借意志力醒过来,僵在床上动弹不得,只能继续放任自己做梦。
好想放弃,好想放弃,又没人在乎她跑了第几名,她就是个充数的,好想放弃。
凌珊的腿部像被灌了水泥一样沉重,手臂却绵软无力,鼻腔因为x1入太多冷空气而变得刺痛难忍,过了一会儿喉咙就开始涌起一GU血味,吞咽也变得g涩,更不用说长时间的过度呼x1让她的嘴唇都开始起皮泛白。
不对吧,怎么还没有跑完。
她好像看到了靳斯年突然出现,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于是撑着最后一GU劲头跑到了他面前,迫切地做出很可怜的表情,问他,“我想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