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捏他的耳垂,反过来装作好奇地说:“我才发现你的耳垂又软又厚,好像很适合打耳洞。”
凌珊说着说着玩心顿起,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靳斯年耳垂正中的位置,“像这样。”
“啊,好痛。”
靳斯年语气平平,但也勉强配合,歪着头用手捂住耳朵,连同她没有及时撤回的手指一起拢住,半眯着眼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望向她,说痛的时候嘴唇微微撅起来,总感觉像在一本正经但又十分生疏地冲她撒娇。
凌珊一下子又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了,靳斯年的手心温热,在有些凉的夜风之中是正好的温度,她想要往外cH0U离,却被g住手指,若无其事地牵着继续往前走。
啊啊,这样子好差劲。
她有些情绪低落,觉得被手帐的“月度奖励”戏弄的自己真的很糟糕。
“怎么又呆住了。”
凌珊感觉脸上被戳了一下,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自家门前,她下意识收紧握住靳斯年的手指,又在他即将转头的时候快速松开,弹S一样跑了出去,匆忙关门时不小心用力过猛,撞得连墙壁都发出轻微的震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的作业凌珊早就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写完,此时心烦意乱跑上楼,一时之间竟无所事事,想不出应该做些什么,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正对着那本罪魁祸首的手帐发呆。
“都怪这个……”
她索X拿出笔开始在手账本里用力画着杂乱的线条和涂鸦,沉默地看着这些墨团被逐渐x1收,还原成一张白纸,然后继续泄恨一样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这些随手画上去的东西就如同凌珊现在的心情,即便这本手帐再神奇,能抹除再多“不符合规则的内容”,一番折腾下来这一页也满是划痕。
它吞掉凌珊突如其来的少nV心事,然后用一页白纸告诉她,其实一切都是虚假的,安排好的,是故意要你惴惴不安的。
就是啊,莫名其妙安排靳斯年说了句“我喜欢你”,这一切还能再回到从前吗?
凌珊恍惚地想着,决定把“月度奖励”这件事和靳斯年分享一下,g脆说个明白,这样心里或许就不会这么别扭,两个人也能重新正常相处了。
她越想越觉得合理,整个人再次变得雀跃起来。
“小珊怎么过来了,阿姨刚买了手工牛轧糖,吃吗?”
凌珊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走正门,结果来开门的不是靳斯年,而是靳斯年的妈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郑阿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