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腰,看上去又清纯又浪荡。 “怎么这样掐自己的手。” 靳斯年满脑子都是说不出的低俗想法,而凌珊却全然不知,只是捧起他的手,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再妥帖地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掌心。 “拉小提琴的手很珍贵,要好好对待。” 【本章阅读完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