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端起茶盏又放下,满脸苦瓜相,「可我现在每天都在数日子,看着他们俩感情越来越好,我是又开心又害怕……万一这时候记忆突然回来了,宋家那边一翻脸,不说黎家落个骗婚的臭名,阿晏这孩子怕是下半辈子都得在Y影里过啊!」
凤鸿儒抿了口茶,淡定反问:「那荣北兄想怎麽办?」
「你说…...我要是拿着黎家虎符去求小羲,他会不会再帮忙一把?b如……稍微拖延一下记忆恢复的速度?」
凤鸿儒失笑,摇摇头:「你想让小羲怎麽帮?他当初既把阿晏推上去当男朋友,又给了那套恋Ai催化多巴胺的说词,现在这局面,八成是他早就算好的。」
「我当初就说啊!」黎荣北站起身,在暖阁里来回踱步,眉头锁得更紧,「我根本看不懂他下的这盘棋!到底图什麽?」
过了好半晌,他才停下脚步,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:「要不……我们先向宋家坦白?」
凤鸿儒长长叹了口气,抬眼看他:「荣北兄,这事你问过阿晏了吗?他自己怎麽想?」
黎荣北一愣,缓缓坐下,茶盏端到嘴边又放下,苦笑:「……没。」
暖阁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窗外冬风吹过梅枝的沙沙声。
黎荣北望向窗外绽放的腊梅,自嘲道:「也许,凤羲只是在教我们做人。」
「也许。」凤鸿儒轻笑道,「也许,小羲对黎家根本没什麽特别的想法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荣北狐疑地转头看他:「此话怎讲?」
「若论谋略,无人能及凤帝神君。可不管是前世的三皇子,还是今生的小羲,他做的事,从来都只是保护与反击,而非主动为恶。」
凤鸿儒给自己续了杯热茶,缓缓道,「他所做的一切,只是为了她。」
黎荣北愣了愣:「这我懂,可这跟阿晏的事有什麽关系?」
凤鸿儒抬眼,话里带着这些日子以来才彻底想通的释然:「小羲当初为何促成阿晏与昭菱,我不清楚。但我敢肯定,绝对与木有知脱不了关系,而且……绝不单纯是好朋友那麽简单。就为了这个理由,小羲再怎麽做,也绝不会用伤害昭菱的方式——因为那会伤到木有知。」
他伸手替黎荣北添满茶水,「所以你多虑了,若不会伤到昭菱,自然也不会伤到黎家;虽然与黎家相g与否,从来都不在小羲的本意之内。」
黎荣北听完这番分析,总算松了口气,可心里又泛起一点说不清的酸涩——
?「我看外界说得没错,我们黎家是占了大便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