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告诉我,好不好?”
“一个名字而已……”
我的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,闷闷地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园里阳光正好,花香馥郁,花精们依旧在欢快地飞舞、交谈,分享着各自被主人宠爱的甜蜜烦恼。她们的世界简单而明亮,有主人,便是有了归属,有了庇护,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而我站在她们中间,却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。
我没有主人。
我好像……弄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。
不,不是弄丢。是那个人,用最粗暴的方式闯进来,蛮横地把它塞给我,等我刚刚习惯它的重量和温度,甚至……开始贪恋那一点温度时,他又猛地把它抽走了,还把我远远推开。
他说让我回雪山。
可雪山……现在想起来,竟然只剩下冰冷的冻土和千年不变的寂静。听雪轩里炭火的味道,他身上混合着铁锈与冷冽的气息,他念书时低沉的嗓音,甚至他逼我喊他名字时,那灼热的呼吸……这些画面和感觉,争先恐后地挤进脑海,比雪山的记忆鲜明千百倍。
我想他了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,把我自己吓了一跳。我怎么会想他?那个可怕的人类,那个囚禁我的人!
可是,心口那闷闷的疼,和空落落的感觉,骗不了人。
我慢慢蹲下身,抱住自己的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周围花精们的说笑声变得模糊,像是隔了一层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人参哥哥,你怎么啦?”茉莉花精飞到我面前,担忧地问。
我摇摇头,说不出话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其实不想被放走啊?”月季花精心直口快。
兰花精轻轻叹了口气:“也许……你之前的主人,是有苦衷的?”
我咬着嘴唇,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,砸在脚下的泥土里,润开一小片深色。
我想起他最后看我的眼神,复杂得让我看不懂,有决绝,有催促,好像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东西,沉甸甸的,压在我心头。
他把生的路指给我,自己走向了死地。诏狱……我听碧痕她们悄悄议论过,那是人间最可怕的地方,进去的人,很少能活着出来。
他会死吗?
因为这个念头,我浑身冰冷,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如果他死了……
如果再也见不到他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哎呀,他哭了!”花精们慌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