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有墨味、铁味、血味混在一起,像一座小小的战场。
墙上挂着一块布,上面用黑墨写着两个字:**裂口**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这里就是……」新月喃喃,像不敢相信。
朔夜没有回答。
她的眼神在地下室里巡了一圈,像在找任何一个可能的出口。
她永远不会把後背交给陌生人,哪怕对方给了光。
带他们进来的人把门栓cHa好,才转身。
他年纪不大,脸上有一道旧刀伤,从眉尾斜斜划到颊骨。
「我是小枝。」他说。
语气平平,像在报一个被删掉的名字。
「这里没有人用真正的名字太久,你们要叫我代号也行。」
新月下意识想说「那你到底叫什麽」,但话到嘴边又吞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明白,名字在这里不是称呼,是弱点。
叫出口,就等於让某个看不见的系统抓住你。
「你们从哪里来?」小枝问。
迅冷冷回:「从不该来的地方。」
小枝耸耸肩,像早就听惯。
他视线落在迅脖子上那圈布条,眉头皱了一下。
「吊痕。」小枝说。
他没有用疑问句。
迅眼神立刻变得像刀,手指微微扣住刀柄。
「你想说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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