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不住这儿,老早搬去江北。
沿江几栋家属楼,价格便宜面积大,林琅姐弟同住十楼,两套房打通之后,并一个双开大铁门。
铁门涂鲜红油漆,白墙刷几个大字:杀人偿命!
刘家找上门了。
冬天夜里黑得早,雨雪天气,楼道漆黑。
林真穿那件黑sE的大羽绒服,一鼓作气爬上十楼,走到门口敲门,闻见浓烈的油漆味,才发现异样。
她没有家门钥匙,敲门时沾上红油漆,纸巾擦不g净,往墙上抹了两道指印。
家里没人,她进不去,只好给二姐打电话。
林真两天没回家,林家没人联系她,各有各的事要忙,打牌的打牌,躲债的躲债,没人在意她去了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早认清了,这不是她的家,她只是林家的访客,借宿一张床。
陈小茹很快回来,拿钥匙也打不开门。
两姐妹站门口,你望我我望你。
陈小茹哭了,嘤嘤嘤了一阵,打电话给她妈。
她妈林琅在电话里说:“你敲门啊,你爸在家。”
后爸姓陈名小强,陈小茹不是他亲生的,林琅是二婚后生下前夫陈守田的孩子,刚好两任丈夫都姓陈,孩子不用改姓。
陈小茹特别怕他,怯怯地:“妈,我敲半天了他不开门。”
林琅说:“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门口能听见屋里手机响,有男人说话的声音。
林真喊:“姑父,麻烦你开下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没动静了,门依旧没开。
林真拉住陈小茹要走,说:“二姐,算了。”
陈小茹忽然厉声尖叫,电话里吼林琅,“妈!你再不回来我就从十楼跳下去!”
林琅说:“听话啊,你等我打完这圈!”
林真SiSi攥住陈小茹的胳膊,低声喊:“二姐,走,我们先去吃饭。”
控制不住情绪,生Si就是瞬间的事。
她害怕二姐想不开,二姐是她唯一在意的人了。
陈小茹缩缩鼻子,手有点抖,或许是害怕,又或是激动,下过一番决心,说:“三妹,没事,有二姐在,没事的。”
小时候也是这样,陈小强半夜进姐妹俩的房间,罪恶的手m0上林真大腿,她吓醒了尖叫,二姐将她赶出房间,推出大铁门,关门落锁,说:“三妹,没事的,有二姐在,你会没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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