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雪。
她气鼓鼓地瞪我:“都怪你!非要跟那么近!”
我低头看她:“姐,是你自己扑过来的。”
她耳朵尖红透,抬脚作势要踢我:“江屿川!你再胡说八道!”
我笑出声,伸手把她雪镜扶正:“行了,别生气,摔疼了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哼了一声,扭头不看我,却没躲开我伸过去帮她拍雪的手。
雪花还在轻轻飘落,室内恒温的雪道上,白茫茫一片,我们站在雪坡边,周围人来人往。
她低声嘀咕:“……再摔一次,我可不理你了。”
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。
“好,”我低声说,“那我下次摔得准一点,把你接住。”
她抬头瞪我一眼,眼神却软了软,没再说话。
我们捡起雪板,又重新站回雪道起点。
她深x1一口气,这次小心翼翼地滑下去,我跟在她身后,随时准备再“接”她一次。
滑完雪道,我们俩都累得气喘吁吁,身上全是雪,头发Sh漉漉地贴在额头上。江栀宁的脸被冷空气冻得红扑扑的,笑得喘不过气:“小屿,你刚才那一下摔得太惨了,我差点笑岔气!”
我拍掉身上的雪,假装不服:“你也好不到哪去,刚才不是也摔了个狗啃泥?”
她哼了一声,拽着我往造雪区走:“走走走,去那边玩!那边有大雪堆,摔下去超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造雪机正轰隆隆地工作,白sE的雪花像棉絮一样从高处洒下来,很快就铺了厚厚一层,新雪松软得像棉花糖,踩上去几乎没阻力。我们一头扎进雪堆里,像两个小孩一样打闹。
我爬到一个一人高的雪堆顶上,回头冲她喊:“姐,来追我啊!”
她刚要爬上来,我脚下一滑,整个人从雪堆上滚下来,扑通一声栽进雪里,雪花灌进领口,凉得我一激灵。
江栀宁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,弯着腰捂肚子:“哈哈哈哈哈,江屿川,你这叫自取灭亡!”
我爬起来,雪沾了满头满脸,故意恶狠狠地瞪她:“笑什么笑,轮到你了!”
我冲过去,一把抱住她的腰,过肩摔把她整个人甩进雪堆里。她“哎呀”一声摔得四仰八叉,雪花溅了一脸,雪镜都歪了。
她愣了两秒,猛地爬起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江屿川!你敢摔你姐?!你完了!”
她扑过来,像只炸毛的小猫,我没躲开,被她扑倒在雪地上。她骑在我身上,双手按住我肩膀,气势汹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