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没了。
至于简菲她们四人,虽然也一起玩过很多次了,但像这样共享一个男人还是第一次,也都兴奋得完全停不下来。她们时而躺到东锦身下去享受他狂猛的肏干,时而又插着双头龙来到他身后疯狂干他那肿得不成样的流水屁眼,时而挺着胸让他狂吸乳头,时而又按着他的头给自己舔逼。
而被她们包围在当中的东锦,则彻底化身为只知道疯狂交媾的野兽,不停的吃下淫药让阴茎一次次硬起来,在不同的阴道中狂乱抽插、射精、射尿,又撅着屁股让她们轮流肏干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,却依然无比饥渴的屁眼。
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这场常人难以想象淫乱的性爱终于告一段落,东锦近乎晕厥的仰躺在宽大的圆床上,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或是别人的淫汁,嘴角流着口水,脸上带着恍惚的笑容,半睁着失神的双眼,一副理智崩坏的样子。
他被玩坏了,软绵绵的阴茎垂头丧气的吊在一片狼藉的大腿间,无法自控的持续失禁,屁眼变成了一个完全无法闭合的幽深大洞,肠液从肿胀外翻的鲜红肠肉中潺潺流淌出来。
在他身边,四个女人随意的躺着,腿心糊着浓稠的白浆,后穴也是又红又肿,但脸上都洋溢着愉悦餍足的笑意。甚至,她们还有精力讨论关于他的分配——
“菲姐,把他给我吧。”说话的是风蕴。鲜红的指尖往东锦白汁流淌的深红硕大乳头上刮了刮,激得他哆嗦着有气无力的呻吟,她挑眼看住简菲,淫淫笑道:“这么喜欢当骚母狗的猛男,可比肖阳那个死鬼有趣多了,我看得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番话立刻惹来萧晴的不满,“那怎么行!他是第一个把我舔得那么舒服,还给我肏的男人,我也喜欢,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了!”
“我又没说不给你玩了,你急什么?小骚蹄子!”
“呵,到了你手里的人,不死也只剩半条命!不然,肖阳那小白脸怎么会冒着被你阉了的风险跑出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?他不就是怕再被你玩下去,就要阳痿了吗?”
“小骚蹄子你给我闭嘴!你又能比我好多少?你老公的舌头没有被你那口浪逼磨没了吗?”
她俩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揭短,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云霖缓缓坐了起来,点起一根凉烟吸了一口,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看住笑而不语的简菲,“菲姐,你今天带他来,是想我们把他推得更高点吧?”说着,她那冷淡的眉眼间浮上一抹嘲弄的笑意,转头看着依然神智不清的东锦,懒懒道:“毕竟,看着他在人前道貌岸然,人后却是个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