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酸麻无比的快感刺激得低喘不已,张峰再次低头咬上东锦饱满强健的胸肌,舌头反复拨弄又硬又大的充血乳头,不时狠狠啜上一口,啜出几滴奶腥味浓郁的汁水,含糊笑道。
“啊哈!骚奶头!骚奶头被啜开了!好爽!好爽啊!”在乳头极度的酸麻热痒中高高挺起胸膛,东锦面带异样的潮红,双手死死抱住张峰的头,不顾一切扭动着被肏到酸软至极的腰,痴迷又癫狂的嚎叫:“再吸,再吸啊!骚奶头痒死了!再用力吸啊!!”
陆湛虽然没怎么吭声,但腰胯耸动的速度一点不慢,在东锦身后肏得那激烈翕动的肛门淫肉翻飞,淫水飞溅。不光如此,他还死死掐着狂乱扭动的精健腰身,不断调整东锦屁股的位置,把他牢牢按在他们的阴茎上,让他那敏感且淫荡的会阴紧紧抵在张峰阴毛浓密的小腹上——他显然不是在享受,而是这场三人同行的性爱的精密操纵者。
而随着姿势的调整,东锦突然发出一声癫狂无比的嚎叫声,两条胳膊死死的攀住张峰,两条腿缠到他腰间,不顾屁股里还钉着两根凶狠肏干的肉棒,疯狂的挺腰耸胯。因为,那浓密粗硬的毛发像是一根根钢针扎进了会阴,磨得那里又酸又痒,又麻又烫,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不仅让他爽得停不下来,也让高涨的淫欲又瞬间翻了数倍。
“啊!啊!骚逼!爽死了!爽爆了啊!!骚母狗还要!还要啊!!再用力!用力肏骚逼!肏爆骚母狗的烂逼!!!”爱死了会阴处那层峦叠起的,让整个下身都陷入暴风骤雨般的酥麻颤栗快感的极致美妙滋味,东锦一边声嘶力竭的淫叫,一边不停的扭着屁股,把那片仿佛有火在舔舐灼烧的皮肉更紧更重的压向张峰的下腹,竭尽所能的摇晃、摩擦,爽到涕泪横流,屁股狂喷淫水,阴茎猛烈射尿。
“哈!你这只骚母狗!还自己乐上了!”也被那团又湿又软,又肥又厚的淫肉磨得下腹酥麻不断,哪怕因为体位的变化不能把阴茎顶得更深,但龟头被滚烫湿滑的肠肉紧咬着绞缠啜吸个不住,遭受热油般的淫汁不停的浇灌,张峰也是爽得不行,咬着激烈抖动的硬胀乳头将腰胯狠狠的送上去,顶着湿淋淋、胀鼓鼓的会阴还以更加凶狠的厮磨。
既然他俩的身体已经紧密纠缠在了一起,陆湛也就不需要再一直掌控着东锦了。于是,他将一只手往前探去,挤进他俩贴合得密不透风的小腹间,摸索到喷尿不止的马眼后,把手指深深的插入其中,快速的戳刺起来。
他这一下,当即就让东锦再次翻出了白眼,表情也变得更加扭曲,吐着舌头爆发出尖锐的嘶吼:“骚鸡巴!骚鸡巴也被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