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案进入第二阶段後，表面上一切顺利。
数据漂亮、回馈正向、董事会例会上没有反对声浪，连一向保守的长辈都开始用「值得期待」这样的词形容进度。
公司内部对余眠棠的称呼，从「裴总的贴身秘书」慢慢变成「那个专案的负责人」。
这转变来得不张扬，却真实存在。
也正因如此，裂痕开始悄悄出现。
不是来自外界，而是藏在「太顺了」之中。
那天晚上，余眠棠一个人留在会议室里，桌上摊着三份报告。
她反覆对照数据，却怎麽看都觉得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。
海外回传的用户成长曲线，太平稳了。
不是不好，而是过於「没有波动」。
她盯着萤幕，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直觉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有人刻意把尖角磨平，只留下好看的轮廓。
她打开通讯软T，想找负责该区域的窗口，却发现对方的回覆一如往常地迅速、礼貌、完整，却始终没有触及她真正想问的问题。
「资料是即时的吗？」
「是的，依照当地时区回传。」
「有没有被筛选过？」
「仅依公司标准流程处理。」
标准流程。
这四个字，突然让她感到不安。
她合上电脑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她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。
有时候，问题不在数字，而在「谁希望你看到什麽」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裴辰泽。
【还在公司？】
她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过了十二点。
【嗯，有点事。】
对方没有立刻追问，只回了一句
【我在楼下。】
她一愣，下意识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果然，在昏h的路灯下，那辆熟悉的车停在那里。
她心里微微一酸。
这段时间，他陪她的方式一直很安静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g涉、不指挥、不cHa手她的判断，只是在她还没开口之前，就已经站在她身後。
她下楼时，他替她打开车门。
「怎麽了？」他问。
「觉得哪里怪怪的。」她没有多说。
车子启动，街景往後退去。
「说来听听。」他的语气很平稳，像是在给她一个安全的空间。
她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