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回去睡觉。病人没有熬夜的权利。】
沈静看着他那副认真遵守承诺的样子,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,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她走到桌边,拿起笔,在他那张纸的下面写了一行字。
江子诚凑过来看。
纸上写着:
【明天不用闭嘴。】
江子诚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,眼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沈静却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去。在她关上房门的前一刻,她回过头,用那刚恢复一点点、沙哑得像磨砂纸一样的声音,轻轻说了一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谢谢。」
两个字。
依然简短,依然乾脆。
但对於江子诚来说,这两个字b贝多芬的第九号交响曲还要动听。
他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看着紧闭的房门,摀住嘴无声地尖叫了一番,然後对着空气挥了一记拳头。
「我就知道!」江子诚小声地自言自语,「这防线不是钢铁做的,是糖做的,遇热就会融化。」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在这个话痨男人的脸上。
第一阶段的灾难结束了。
频率的微调,即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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