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,我也是个对美食有追求的人。」江子诚拆开三明治包装,开始了他的「午间广播」,「而且,我发现跟着你很有趣。你就像个移动的沈默黑洞,而我是绕着黑洞旋转的恒星,不断散发光和热试图照亮你……」
沈静戴上了耳机。
江子诚伸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,指了指自己的嘴型:我、还、在、说。
即便隔着降噪耳机,沈静依然能感觉到他在说话。因为他的表情太丰富了,眉飞sE舞,手舞足蹈,甚至拿着一根薯条在空中b划,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。
她摘下一边耳机,冷冷地问:「你不累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三个字。」江子诚伸出三根手指,嚼着薯条含糊不清地说,「我不累。说话对我来说就像呼x1,停止说话我会缺氧。而且我正在跟你分享一个关於马铃薯如何改变欧洲历史的故事,你真的不想听吗?这可是知识点。」
沈静重新戴上耳机,把视线移向窗外。
但她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:马铃薯到底怎麽改变欧洲历史的?
该Si,她竟然开始好奇了。
下午五点,殡仪馆外。
这是沈静的工作场所。她是个大T修复师,专门为那些遭遇意外、面容受损的逝者恢复生前的模样。这是一份需要极度安静和专注的工作。
江子诚当然进不去工作区,但他像个敬业的卫兵一样守在大门口的便利商店旁。
当沈静一身黑衣走出来时,天sE已经暗了,还飘着细雨。
一把大伞适时地撑在她头顶。
「别误会,我不是变态跟踪狂。」江子诚撑着伞,跟上她的步伐,「我只是刚好路过,顺便想问问你,面对那些……呃,安静的客户一整天,你不会觉得想找个人说说话吗?哪怕是骂几句脏话排毒也好啊。」
沈静停下脚步,看着雨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的工作很沈重。一个年轻的nV孩车祸去世,脸部受损严重。沈静花了六个小时,一针一线地缝合,试图还给nV孩最後的美丽。
在那六个小时里,只有Si寂陪伴着她。
此刻,江子诚的声音虽然聒噪,却意外地……充满了生气。那是活人的声音,是喧嚣尘世的烟火气。
「你知道吗?」江子诚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了大半,自己的半边肩膀Sh了,「古代人认为语言有灵魂,这就是为什麽要有祝祷。虽然你修复的是他们的身T,但我现在在修复你的心情。这叫双重修复,我是不是该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