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游的用意,目光微动:“如此一来,奥丁的损失可就不只是几支小队,完全等于是失去了诸神黄昏战场上的半个英灵军团!”
“如果他能多派一点英灵战士出来给我们杀,那恐怕到时候的战争还能再简单一些!”
不过说着,弗蕾雅也叹了口气:“但是可惜,奥丁没那么蠢。此前就有过先例,再加上这次包括菲斯克在内的英灵战士的损失,他必定会察觉不对,之后就很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了。”
李游则说:“如果奥丁真的收缩人手,那华纳海姆的困境就解决了,那也是好事。”
弗蕾雅纵然仇恨奥丁,但仍然记挂着自己的故乡,不由得点头:“确实!”
之后就不必多说闲话,简单看过村庄的状况之后,李游一行人在弗蕾雅的指引下,穿过一处处遗迹,来到了村子聚会厅后方的中心房屋处。
在这前方,有一间修筑得精巧的石屋,整栋建筑与顶部一棵古树融为一体,看起来已经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霜而无人接近。
“就是这里了,我身上诅咒的核心,也是……我的家。”
看着这栋石屋,弗蕾雅飞鸟姿态的眼中也露出怀念,“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,而奥丁选择将诅咒核心放在此地,就为了亵渎我对家乡的最后一丝记忆。”
弗蕾雅在屋中飞旋数圈,最后停在一个倒塌的架子顶部,开口念诵:“(古北欧语)opinbera。”
随着咒语的力量回荡开来,在石屋的内部,一条条干枯扭曲的树根从虚无当中浮现而出。
这些树根纤细而干枯,但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,每一根都有不同的色泽,比如代表着赫尔海姆的幽绿色,代表着穆斯贝尔海姆的红褐色,代表着尼福尔海姆的冰蓝色……
不必多言,这些都是世界树的树根,而且是各自代表着一个国度的关键部分。
此处石屋中一共八条颜色各异树根,它们被人从世界树的裂隙当中牵扯而出,并在这里绑成了一个死结。
这就是奥丁对弗蕾雅所下的诅咒的核心。
弗蕾雅看着这些打结的树根,眼中再次露出刻骨铭心的仇恨。
她虽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也放弃了对李游和奎托斯寻仇,但她这么多年的痛苦、悲伤与仇恨,却总要有个去处。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奥丁,自然成了她最为憎恨的对象,这并不是迁怒或者推卸责任。
所以此时,看着束缚自己多年的诅咒核心,弗蕾雅一张口,吐出数块卢恩符文石。
这些符文石就是她在出发前准备的那些,可以让她对抗诅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