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耽误什麽,还是可以回到原本的生活,现在,嗯,做自己师弟也挺好。或许什麽时候就恢复记忆了,到时候再回家也不迟。
就这样,白哉拖了个小拖油瓶,一起踏上了漫漫回家路。
两个孩子,大的也不过九岁,小的才六七岁,行走江湖并不安全,白哉花钱雇了一辆骡车,一个模样挺老实的车夫,两人大部分时间都躲在马车里,尽量不露面,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到了半路,车夫果然起了坏心。
「怎麽下官道了?」
白哉掀开车帘,问道。
「客官有所不知,这前面没有宿头,但沿着这条道儿走不远就有个村子,可以借宿。」
车夫回头,笑着解释道,「天冷,露宿怕是小孩儿受不住,冻病了就不好了。」
白哉沉下了脸。
就算是为他们好,自作主张也是不对,况且绝对是包藏祸心——解释时那份轻慢和赔笑里的得意,当他看不出来麽?
因为自觉这些天m0清了两个小孩的底细,又眼馋踪迹身上的财物,就想着杀人夺财了吧?
深知人心险恶的白哉cH0U出靴筒里的匕首就是一刺。
车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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