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啊?”
当然,这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李云止听的。
一诺千金?
他不信。
人活一世,谁没有食言的时候呢?
当初他还说好好待那个女人呢。
还不是一样亲手送到别人的床上了?
世上没有绝对。
只有利益才是永恒。
轰!
人群彻底炸了。
如果说古剑是镜花水月,看得见摸不着,那么李云止怀里的信物,就是唾手可得的资源!
“杀了他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
原本还在为古剑厮杀的人群,瞬间调转方向,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朝着李云止逃离的方向疯狂涌去。
而那柄刚刚还引得血流成河的古剑,此刻躺在血泊中,只剩下数人在对峙。
高台之上,童千年看着这一幕,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爹!”
童潇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冲下高台。
舒万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出人间惨剧,脸上的笑意,愈发浓郁。
……
天水城,某处钟楼顶端。
苏玖看着下方那如同蚁群般涌动的修士,小脸煞白。
“师兄,那个城主好坏!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?一直在那里煽动别人出手。”
“因为他是仙王。”
苏迹靠在栏杆上,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串糖葫芦。
“仙王就要守仙王的规矩,帝庭山那位旧帝当年定下的规矩,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级别的存在肆意屠戮。”
“所以他不能亲自动手杀李云止。”
苏迹咬下一颗山楂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但他可以动嘴。”
“一句话,就能让整个天水城的修士,都变成他手里的刀。”
识海内,旧帝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“小孩子的把戏罢了。当年老子玩这套的时候,他祖宗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小子心是真脏。”
苏玖听得似懂非懂,她只是觉得,那个叫李云止的读书人,太可怜了。
“那……那他死定了?”
“嗯。”苏迹点了点头。
……
长街尽头,便是北城门。
李云止能看见那巨大的城门轮廓,也能感受到身后那股越来越近的死亡气息。
他体内的灵力早已枯竭,回天丹的药效也快到了极限,反噬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