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严浩翔给破灭,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整理父亲的遗物,全部都被严浩翔处理掉。
想到这儿,凌浅不由得攥紧拳头。
她敲了敲门,轻声道:
凌浅“父亲,是我。”
凌源山“进。”
得到父亲的准许,凌浅才肯推门而入。
一进门,她就闻到了一股香味,这种香味很特别,似乎是桂花香,又像是龙涎香,但细问又多出一股阵真香的味道,她一愣,下意识看向书桌上的香薰炉。
那雕刻精致的香薰炉此刻正冒着细缕的烟,那味道正是从这儿传来。
凌源山“浅儿?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?”
凌源山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书,身上早就换上了睡衣,看见凌浅还有些意外。
凌浅“啊,我来为父亲换香。”
她一动不动地看着香薰炉,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凌源山哈哈一笑,放下书喝了一口茶水。
凌源山“我说你们今天怎么了,都要帮我换。”
凌源山“浩翔已经帮我换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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