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念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他送给自己的生辰玉佩,以及腰间上那把佩剑。
街道尽头忽然传来动静,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影里窥伺。白起的脚步顿了顿,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,却没有半分退缩。
前方的阴影里,终于走出几个身影,穿着破烂的衣衫,眼里闪烁着警惕的光,手里握着生锈的武器。他们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苍白,尖牙隐在唇后,是典型的血族特征。
为首的是个瘦高的青年,他盯着白起,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。
“玄雍就派你一人来送死啊?”
白起没有拔刀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,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白起“我一人解决你们以及带他们回家足矣。”
“回家?”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浓重的嘲讽,“我们的家早就被血族毁了,还有什么家可回?”
白起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缓缓抬手,摘下了脸上的面具,露出那张苍白却棱角分明的脸,左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那是当年被血族的利爪所致,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血族。
白起“这就是你们自甘堕落的理由?本想着能救一个算一个,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阴影里的血族们愣住了,他们看着白起额角的疤痕,多么不可思议啊,他居然没有被同化。
风依旧在街道上呜咽,却似乎没那么冷了。白起站在原地,手里紧握着那柄嬴政给的剑,将自己的镰刀幻化而出,心里想着那个等着他回去的人。
镰刀的寒芒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亮起,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,带着凛冽的杀气,却又在触及那些血族警惕的目光时,悄然收敛了几分。
白起握着镰刀的手很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左额角的疤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,像一枚沉默的勋章,见证着他未曾被同化的过往。
“自甘堕落?”瘦高青年像是被刺痛了什么,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意,“你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?被自己的族人当成异类抛弃,躲在这无主之城苟延残喘,连太阳都不敢见——这叫自甘堕落?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的腥气,身后的血族们也纷纷握紧了武器,眼里的警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