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地方,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。
李信“你是不是认为我和公孙离在一起了?”
裴擒虎像是被刺了一下,猛地抬眼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快得抓不住。他嗤笑一声别过脸,声音冷了几分。
裴擒虎“关我屁事?走开。”
说着就想往巷尾走,肩膀却被李信伸手按住了。
李信“我和她是朋友,也只会是朋友。”
裴擒虎挣了一下没挣开,肩膀上的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他侧脸绷得像块硬石,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裴擒虎“所以呢?跟我有什么关系啊!”
他重复着这句话,尾音微微发颤,却硬是咬着牙没让那点不稳泄出来。
裴擒虎“我没有将你的那些话当真,并不需要你的解释。”
李信的手还搭在他的胳膊上,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沉稳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,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,让裴擒虎浑身不自在,却又奇异地没再挣扎。
李信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,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湖,仿佛要穿透那层故作强硬的外壳,直抵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李信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?听完了你再决定要不要听我讲其他的。”
裴擒虎“不需要。”
裴擒虎几乎是吼出来的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江倒海,他猛地转过头,眼睛瞪得通红,里面全是没掩饰好的慌乱和抗拒。
裴擒虎“我不想听关于你的任何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降了下去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疏离。
裴擒虎“我们才认识了区区多久啊……”
意识的边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撑开了一道缝隙,不同于以往那种混沌的沉睡,暗信与光信这一次格外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