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松,指尖胡乱勾住自己的衣摆。滚烫的指尖带着薄汗,猛地将衬衫往上掀——
男人露出流畅的肩颈线条,锁骨深陷,腹肌肌理分明,覆着一层薄汗的皮肤泛着白,热意蒸腾。他喘着气偏过头,眼尾红得厉害,喉结滚动着,声音哑得破碎。
宋亚轩热…
宋亚轩帮帮我。
女主(怎么跟下了迷药一样…)
女主无奈跨坐在他身上。
女主我怎么帮你?
女主拿药也要你先放我起来啊。
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浓重的鼻音黏在耳廓。
宋亚轩帮我…
宋亚轩你知道怎么帮我…
他胸腔里溢出低低的笑,带着点烫人的震颤。
她脸色通红,面前的男人说的话,我都懂。
女主你是装的吧…
宋亚轩闻言非但没慌,反而低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。
宋亚轩又不是第一次了。
宋亚轩帮我
宋亚轩好宝宝。
她不明白宋亚轩是以什么身份提出这种要求的。
宋亚轩你想要的
宋亚轩我都可以给你。
宋亚轩当我的情人
宋亚轩你会得到想要的一切。
女主愣住了。
眼神中透露着动摇。
男人指尖勾着她散落的发丝,慢悠悠缠在指节上,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女孩攥着被褥的指尖缓缓松开,耳尖的热度迟迟不散。
脑海中浮现的是柏翼刚上初中时,开学第一天鼻青脸肿地回家,拉着她说学校没人愿意和他玩,都嫌弃他家里穷。
是外婆外公拖着年迈的身子,起早贪黑地去卖菜,捡破烂,越来越严重的腰痛。
是自己过生日,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