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前厅喧嚣的严氏公馆西翼,一间僻静的临时接待室内,气氛与外间的浮华热烈截然不同,冰冷而凝滞。
严浩翔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香烟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他换上了全套的晚宴正装,纯黑的西装将他衬得愈发挺拔冷峻。
门被轻声敲响,随后推开。一名穿着便服、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不起眼的医疗箱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严浩翔的一名心腹,警惕地守在门口。
龙套1“少主。”
中年男人——城邦核心医疗组的另一位医生,恭敬颔首。
严浩翔“东西带来了?”
严浩翔放下香烟,坐直身体。
龙套1“是。”
医生打开医疗箱,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袋,双手呈上。
龙套1“这是您要的,严承允先生三个月前,在‘康宁国际私人医院’所做的全套生殖健康检测报告原件及数据副本。我们的人替换进去的那份‘正常’报告,已经按您的吩咐处理掉了。”
严浩翔接过文件袋,拆开封条的动作平稳有力。他抽出里面薄薄的几页报告纸,目光直接掠向前面的诊断结论摘要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。医生垂手而立,屏息等待。
严浩翔逐字逐句地看着,视线在几项关键数据上反复停留。报告的专业术语很多,但结论很清晰。
严浩翔“无精症?”
他抬起头,看向医生,声音听不出情绪,只是语速比平时略慢。
龙套1“是,少主。”
医生上前一步,指着报告上的几项指标,低声而清晰地解释。
龙套1“从检测数据来看,测验者……也就是严承允先生,长期存在药物滥用史,且剂量和种类对生殖系统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。精子活性完全丧失,数量为零。以目前的医学水平,他……基本不存在自然生育的可能性。”
严浩翔“基本?”
严浩翔捕捉到这个微妙的词。
医生顿了一下,谨慎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