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的浅笑。
唐棠“后面的扣子……好像有点不好扣。”
她说着,很自然地重新转过去,将整个毫无防备的后背展露在他面前。
礼服的后背设计并非全露,而是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镂空,边缘用同色系的哑光软缎包裹,几枚小巧的珍珠母贝扣子沿着脊柱线自上而下排列,需要从最下面一颗开始,一颗颗扣到顶端。
严浩翔走了过去。距离拉近,那一片白皙的背部肌肤,和那蜿蜒其上、已经非常淡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陈旧疤痕,更加清晰地映入眼帘。疤痕从右肩胛骨下方斜斜延伸到左侧腰际,很长,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浅,微微凸起,像一道被时光抚平却未曾抹去的印记。
他伸出手,指尖微凉,触碰到她背脊温热的皮肤。两人似乎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他开始扣扣子。动作不算熟练,但很稳。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背部的肌肤,沿着那道疤痕的边缘,或轻或重地掠过。珍珠母贝扣子小巧圆润,需要些巧劲才能扣入同样微小的扣眼中。
寂静的房间里,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扣子入扣时极轻的“嗒”声。
当他的手指为了扣最上面那颗扣子,无意中沿着疤痕的上缘划过时,唐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,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,背部的肌肉微微绷紧。
严浩翔的动作停了一瞬。镜子里,他能看到她微微侧过的脸上,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。他垂下眼,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,连自己都未曾察觉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利落地扣好了最后一颗。
所有扣子扣好,礼服完全贴合。黑色的丝绒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那段镂空后背和那道掩藏在其下的、若隐若现的伤疤。
严浩翔没有立刻退开。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道疤痕上,先前在花园里未能问出口的疑惑,在此刻静谧而微妙的气氛中,自然而然地浮出。
严浩翔“就算你换走了唐初的腺体。”
他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严浩翔“为什么丁哥常提到的,唐初背后的刀疤,你背上也有一条?”
唐棠沉默了片刻,没有回头,只是也抬起手,指尖隔着柔软的丝绒,轻轻抚上自己后背那道疤所在的位置。即使隔着衣料,指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与正常皮肤不同的、略微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