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文“对了丁哥,你最近还有没有半夜吐得厉害?上次医生开的新药管用吗?我看你昨晚睡得好像还行……”
丁程鑫“还好。”
丁程鑫简短地回答,手指又不自觉地抚上小腹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刘耀文“丁哥?”
刘耀文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,凑近了些。
刘耀文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束缚带太紧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丁程鑫缓缓收回目光,看向刘耀文担忧的脸。他没有掩饰,轻轻摇了摇头。
丁程鑫“不是。”
他顿了顿,手心下那片被束缚带包裹的温热处,似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近乎心悸的抽动,不知道是孩子的胎动,还是他自己神经质的错觉。
丁程鑫“我只是……总觉得有点心慌。”
他低声说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刘耀文很少见的、近乎脆弱的茫然。
丁程鑫“没来由的,从下午开始。”
刘耀文愣住了。他看着丁程鑫苍白的脸和眼底那抹不安,心里那点因为宴会而起的紧张,忽然被另一种更大的、沉甸甸的忧虑覆盖。他沉默了几秒,声音也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少年人罕见的郑重。
刘耀文“其实……丁哥,我也有点。”
他挠了挠头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。
刘耀文“也不是害怕,就是……总觉得今晚好像要发生点什么。心里毛毛的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忧虑。车厢内的空气似乎更沉了。
但下一秒,刘耀文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绽开那种招牌式的、充满活力的笑容,仿佛要用自己的光亮驱散所有阴霾。他抓住丁程鑫的手,用力握了握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:
刘耀文“不过丁哥你放心!有我在呢!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保护好你,还有我小侄女的!”
他拍了拍胸脯,眼睛亮晶晶的。丁程鑫看着他青春洋溢、信心满满的脸,心头那阵莫名的不安似乎真的被驱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