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>严浩翔“嗯——!”
压抑的、带着痛楚的闷哼从严浩翔喉间溢出。
熟悉的清冽苏打水气息,如同冰泉般涌入他燥热不安的腺体,顺着血液奔流向四肢百骸。所过之处,昨夜残留的躁动与空虚被迅速抚平,带来一种被充盈、被包裹、被短暂“拥有”的安全感。这是Omega生理上对标记者本能的依赖与臣服。
然而,心理上的屈辱、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、以及对这被迫亲密关系的复杂心绪,却让这种生理上的快慰变成了加倍难熬的折磨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比昨夜更加厉害。腰肢发软,几乎要坐不稳。紧握的拳头松开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。
唐棠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躯体的颤栗和下滑的趋势。她扶在他后脑的手微微用力,稳住他的头部,同时那原本虚搭在他腰侧的手臂迅速收紧,牢牢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,将他几乎完全揽进自己怀里,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全部的重心。
严浩翔起先还有一丝微弱的抗拒,试图挺直脊背,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和距离。但在信息素交融的强烈生理反应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面前,那点抗拒如同阳光下的薄冰,迅速消融。
唐棠“浩翔……”
严浩翔输了,在少女凑到他耳畔轻喊他名字的那一刻。他脱力般向后靠去,完全陷落在唐棠的怀抱中。一只手松开了床单,仿佛寻找支撑般,抬起,迟疑了一瞬,然后轻轻环住了唐棠的脖子。这不是一个主动的拥抱,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,是生理性的依赖,是标记过程中Omega无法自控的靠近。
唐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。颈间传来他手臂的温度和重量,他滚烫的脸颊似乎无意识地贴在了她的颈侧,灼热的呼吸混合着葡萄酒的香气,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。但她没有动,也没有推开。只是维持着那个环抱的姿势,牙齿依旧嵌在他的腺体中,稳定而持续地注入着信息素,完成这个沉默而艰难的临时标记。
时间在无声的痛楚与依赖中缓慢流淌。
终于,唐棠松开了齿关。她抬起头,嘴唇边缘沾染了一点极淡的血色。她小心地退开一些,但环在他腰间的手并未立刻松开。
严浩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脱力地彻底倒在她怀里,头无力地靠在她肩膀上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息着。标记带来的强烈冲击和随之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