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。
严浩翔“这件事……我自有打算。暂时……先放一放。”
唐棠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常。按照她对严浩翔的了解,掌握了如此致命的把柄,他应该会立刻着手布局,给予严承允致命一击。而不是这样含糊其辞的“放一放”。
她看着他,他微微侧着脸,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眉头微蹙,显然心事重重,对她的问话有些心不在焉。这不像是即将赢得关键胜利的状态,倒像是陷入了某种更复杂的权衡与困境。
唐棠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唐棠忍不住问了一句。话一出口,又觉得有些逾越。他们之间的关系,似乎还没有到可以如此直白关心对方状态的地步。
严浩翔似乎被这句话拉回了神。他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很深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有疲惫,有挣扎,还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。但只是一瞬,便被惯常的疏离覆盖。
严浩翔“没事。”
他淡淡地说,随即像是为了转移话题,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
严浩翔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唐棠被他问得一怔。确实还有一件……例行公事。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又估算了一下时间。
唐棠“少主,寿宴晚上开始。各界人士均会出席,持续时间可能较长。”
她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专业,仿佛在汇报工作。
唐棠“为了避免意外,最好在晚宴前,再做一次临时标记巩固吧。”
严浩翔瞬间僵住了。
临时标记……
昨夜那混乱、疼痛、温热舔舐的记忆,连同祖父今早那番关于“孩子母亲”的冰冷话语,一起涌上脑海。腺体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,又或者,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灼烧。
他撇开眼,不敢看唐棠那双平静的眼睛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想拒绝,想说不用,想说他自己可以处理。
可是,理智告诉他,唐棠是对的。晚宴上人员复杂,严承允必定虎视眈眈,任何一点信息素的波动都可能成为把柄。临时标记是目前最稳妥、最有效的保障。昨夜反向标记的混乱不能再发生,他需要唐棠为他注入足够稳定和具有安抚效力的信息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