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向被子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。
自从知道丁程鑫怀孕,并且隐约察觉这个孩子可能和唐棠有关后,刘耀文心里就莫名笃定那是个小女孩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应该是个像唐棠一样,或许有点沉默,但眼神清亮的小姑娘。所以他总是“小侄女、小侄女”地叫着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无处寄托的期盼和心疼,都倾注在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上。
丁程鑫看着他忙前忙后,苍白的脸上缓缓勾出一个虚弱的笑意,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漾开柔和的涟漪。
丁程鑫“没什么不舒服的。”
他声音很轻,有些气短,但语调是平稳的,
丁程鑫“她也很乖。”~
说话间,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抚上腰腹间那处柔软的隆起。隔着薄薄的病号服,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传来的、生命特有的温热和偶尔细微的动静。这触感像是有魔力,总能让他翻涌的心绪奇异地安定下来。这是他和她之间,最后也是唯一的联系了。
丁程鑫“只是……”
丁程鑫唇边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里浮起一层薄雾般的暗淡。
他身体太虚弱了,虚弱到早已无法承受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。刘耀文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他那双放在被子上的、修长好看的手,开始不自觉地、细微地颤抖起来,指尖泛白。
刘耀文心下一紧,想都没想就伸出手,一把握住了丁程鑫冰凉的手,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热它。
刘耀文“怎么了,丁哥?”
他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。
丁程鑫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瞬间蓄满了泪水,像凝结了太多沉重夜露的湖面,轻轻一碰就要决堤。他没有哭出声,只是眼泪安静地、大颗大颗地滚落,砸在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,晕开深色的湿痕。
丁程鑫“耀文,”
他开口,声音颤抖得厉害,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茫然,
丁程鑫“我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刘耀文心脏猛地一缩。
丁程鑫看着他,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被一种更深的、混合着恐惧和期盼的复杂情绪取代,那眼神不像是在询问,更像是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