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a混在那种地方,像什么话!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,在手下的搀扶下转身离开。严承允想说什么,被严凛一个眼神制止,只得咬牙,不甘心地瞪了严浩翔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严浩翔紧绷的脊背才猛地松懈下来,他猛地向后仰倒,整个人几乎虚脱般重重跌进凌乱的床褥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。
唐棠“浩翔!”
唐棠全然顾不上后颈流血的伤口,立刻护住严浩翔的脑袋,防止他震伤头。触手所及,他的皮肤滚烫,肌肉却因为过度消耗和紧张而僵硬冰冷。
严浩翔“我,我没事”
严浩翔脑子一阵阵眩晕,身体却终于能放松下来,他无力地躺在床上,任由唐棠帮他摆正身体,脱下湿透了的衬衫。
几滴粘稠的暗红色血液滴落在严浩翔脸上,这才唤回了他的意识。他舔了舔干燥地嘴唇,轻轻开口。
严浩翔“唐棠,你的腺体……”
他费力地转动眼珠,视线落在她按着后颈的手上,又上移到她流淌下血线的脖颈。顺着严浩翔的视线,唐棠这才发现腺体被咬伤后的鲜血正滴在严浩翔脸上。
唐棠“啊,不好意思”
唐棠回过神,连忙移开手,想找东西擦去他脸上的血迹。
严浩翔“别动……”
严浩翔含糊地吐出两个字,试图抬手制止她,手臂却酸软得只抬起一半便无力垂下。他泛着水光的瞳孔正痴痴地看着她,还处在因为清热而聚不了焦的状态。
严浩翔“你……凑过来点”
严浩翔嘴唇翕动,声音更低了,几乎湮灭在彼此的呼吸声里。
唐棠“你说什么”
唐棠俯下身想去听清他的话,却被他轻轻勾住脖颈。严浩翔的指尖几不可查地用了点力,不是推开,而是带着一种茫然的、近乎本能的指引。
随后——温热、柔软、湿润的触感,毫无预兆地覆盖上了她后颈流血的那个伤口。
唐棠身体猛地僵住,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运转。
带着Omega特有清甜温度的舌尖,正极轻、极缓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