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超过三句,不得透露任何关于城邦、关于你过往的信息。”
朱志鑫一条条列举,条例繁琐得令人头大。
朱志鑫“尤其是大少爷严承允那边的人,任何搭讪、送礼、示好,一律视为陷阱,立刻远离并告知少主。”
唐棠听着,思绪又有些飘忽。她想起严浩翔那双时常含着讥诮却又偶尔流露出疲惫的眼睛,想起他怀里提取信息素时那难以忽略的温度和心跳,想起他说的“命运的齿轮”。这次严氏之行,恐怕远不止一场家宴那么简单。
朱志鑫“……喂!Alice!你有没有在听?”
朱志鑫见她眼神放空,气得用平板敲了敲她肩膀。
唐棠“在听。”
唐棠回过神,敷衍道。
唐棠“时刻紧跟,视线不離,肉身挡枪,饮食验毒,沉默是金,远离严承允。”
朱志鑫被她这总结噎了一下,还想再补充什么,城邦出口通道传来低沉平稳的引擎声。一辆线条流畅、通体漆黑的加长林肯商务车,如同蛰伏的巨兽,悄无声息地滑停到门前。车窗单向防窥,映出他们两人模糊的倒影。
车来了。
唐棠整理了一下身上挺括的黑色西装——城邦统一配发的保镖制服,剪裁合体,便于行动。她将朱志鑫塞给她的最后一叠资料塞进内袋,抬步朝车门走去。
就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凉门把的瞬间,手腕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。
力道不小,带着热度。
唐棠回头,撞进朱志鑫复杂难辨的眼神里。那里面有担忧,有焦虑,还有一丝……欲言又止的尴尬?他飞快地瞟了一眼紧闭的车窗,仿佛能透视到里面的人,然后凑近唐棠,用气声急速低语:
朱志鑫“到了严氏,尽量不要和少主表现得太明显。”
唐棠“?”
唐棠彻底疑惑了,眉梢微挑。
唐棠“表现什么?”
朱志鑫被她这纯然不解的反问弄得一噎,脸憋得有点红,好像自己思想多不纯洁似的。他懊恼地松开手,又忍不住快速补充。
朱志鑫“就是……行为举止!保持距离!恭敬!专业!明白吗?严家那位老家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