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守在病房外面!人工提取对腺体伤害多大你不是不知道,而且这只能救急。如果这个Alpha能在这里,丁哥的情况才能真的稳定下来!”
严浩翔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,但脸上依旧没有表情。他甚至短促地、近乎生硬地嗤笑了一声。
“调过来?亚轩,地下城邦不是幼儿园,不是谁想调离就能调离。尤其是这种有‘特殊用处’的成员。”
他顿了顿,无法忽视亚轩眼中的执着,只能轻叹一声。
“信息素我会定期提供。人,不可能过来。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宋亚轩站在原地,看着严浩翔消失在电梯口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了拳。
浩翔在隐瞒什么。
那个提供信息素的“手下”,绝对不简单。
他回到病房门口,看向病房内监护仪上趋于平稳的曲线,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马嘉祺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暗芒。他什么也没再说,只是重新坐回长椅,沉默地守护着。
但怀疑的种子,一旦种下,便会悄然生根。
唐棠是被后颈一阵阵钝痛唤醒的。
那痛感不尖锐,却绵长深刻,像有根针在腺体深处反复搅动,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处的神经。她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先是模糊,继而逐渐清晰。
映入眼帘的是游艇医疗舱熟悉的金属天花板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若有似无的葡萄酒香气,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。她发现自己躺在折叠床上,身上盖着薄毯,外套被人脱掉了,只穿着里面的黑色工字背心。
“醒了?”
旁边传来一个有点别扭的声音。
唐棠转头,看见朱志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把刻有海棠花的配枪。他眼神飘忽,不怎么敢直视她,耳朵尖还有点可疑的红。
“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
唐棠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五六个小时吧。”
朱志鑫把枪递还给她,动作有点急,像是那枪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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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你慌什么?
朱志鑫我……
朱志鑫算啦,一句两句的,和你说不清楚。??
朱志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