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的冬天来得很急，也许只是一夜的工夫，街道上的衬衣就变成了变成了棉袄。一辆款式低调的宾利停在帝都郊区的普通单元楼下，索性今天是大风天，街道上没什么行人，并没有人注意到从车上下来的张真源。
张真源全身裹得严实，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牛奶，熟练地解锁、上楼、拿出钥匙开门。老式公寓的玄关、客厅和阳台是完全打通的，张真源一开门就能看见靠在沙发上正在测血压的丁程鑫。
丁程鑫“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？”
丁程鑫扶着腰从沙发上起来，他的脸色依旧苍白，身板单薄到根本看出一点孕态。
张真源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张真源避开丁程鑫来接购物袋的手，麻利地将东西分类放进冰箱。丁程鑫早孕反应强烈，几乎吃什么吐什么，可以说除了药品以外胃里几乎什么也没有。
张真源“丁哥最近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不舒服，孩子有没有闹你？”
丁程鑫“她很乖。”
丁程鑫给张真源冲了杯热可可，可可粉甜甜的香味让他有些难受，肚子又开始闷闷的痛起来了。
丁程鑫“小家伙，刚夸完你又不安生。”
丁程鑫低声呢喃着，眼中溢满了温柔，抬手小心抚上小腹，隔着毛衣感受到了一个细微的弧度。
张真源“医生说，手术要尽快，要是脱到了三个月之后，可能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张真源接过丁程鑫手中的开水壶，留心观察着他的反应。他知道丁程鑫对这个孩子的期盼，但医生那番话几乎给这个孩子下了死刑。与其突然胎停送入急诊室，倒不如早做打算，对丁程鑫的身体伤害也小些。
丁程鑫的手颤了颤，低垂着眼，嘴角上露出轻浅的微笑。
丁程鑫“她长大了一些，你摸。”
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，丁程鑫全身上下好像只有肚子是温热的。张真源觉得丁程鑫的手和小腹好像不在一个季节。
张真源“丁哥，把这件事告诉马哥吧，他也